肉模糊,两只脚腕更是因为用力过度脱了臼,正以奇怪的姿势扭曲着,泛着血痕和青肿。
“性子真是烈啊!”老头狞笑着,露出仅剩几根头发的秃顶。他丝毫不介意对面人憎恨至极的眼神,反而十分享受。
楚曦的下巴也早就脱臼,嘴巴无法合上。从喉管中涌出的血水从唇角溢出,顺着他苍白的脸颊弥漫开来,像是在腮边开了粉红色的花。
老头似乎被这一幕取悦到,动作也愈发粗暴。
少年双眼逐渐合上,生命力似乎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消散开。在这污秽之地,宛如一支陷于肮脏淤泥的纯白菡萏。可花儿是脆弱的,经历罪恶的摧残之后,花瓣已凋零,呈现出濒死的美感。
施暴者似乎很得意于眼前所见,他干脆找出钥匙,拧开了少年双手双脚的手铐,觉得他已经丧失了反抗的能力。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下一秒就被少年用膝盖按在膝盖下,泛着冷光的手铐的链条深深陷入老头暗黄的脖颈,因抽烟泛黄的手指在脖子上乱抓。
“嗄……哧……”
老头想喊手下进来救命,可此刻只能勉强发出几声喉音。他充血的猥琐面庞充血发紫,浑浊的双眼开始上翻,已经没有空气能顺利进入气管。
可少年的手劲丝毫没有放松,哪怕手铐的金属环已经勒入手腕的伤口令附近的血管呲出血来,他都无知无觉似的,将仅剩的全部力气都爆发出来,牢牢攥着手铐勒在老人的脖子上,然后收紧、收紧、再收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楚曦觉得像是过了好几个小时,屋外终于传来了敲门声,老头的手下来请示事务,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维持同一个姿势很久了,身体僵硬得宛如石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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