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只手已经被冻成冰坨，可她完全没有痛感似的，笑得张狂肆意，仿佛是见到了什么滑稽至极的东西。
而夏雪则缓缓歪倒在地，她也张着嘴，却是在努力呼吸，有鲜红的血从她的口中涌出。每一次呼吸都涌出一口鲜血，那刺目的红色弥漫上她洁白的脸颊，顺着下颌的弧度往下流淌，汇入她深棕色的发丝里。
“啊啊啊——”楚曦怒吼着，已经被那红色戳得心痛欲裂。他从空间拿出手槍，对着那短发女人连开数槍，直至撞针发出“咔咔”的空击声。
他也不知道有没有打死那人，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跪在夏雪身边，将她搂在了怀里。
女孩的脸极白，趁着血愈发鲜红夺目。她声音很轻，混着满嘴的血有些模糊不清，“小、小曦……别哭。”
楚曦摇摇头，想说自己没哭，但却发现自己大颗大颗的眼泪止都止不住，噼里啪啦地砸在对方染血的脸上。
“别……伤心。”夏雪似乎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她咧了咧嘴，“我告诉你……你……一个秘密。”
楚曦想让她别说了，想让她节省体力等救护车什么的，可又一想这都已经是末世了，哪里来的救护车。而且他自己也清醒地察觉出，夏雪这样的贯穿伤已经很严重，内脏、胸骨都被破坏了，还大量失血，根本没办法救回来。
夏雪这是……要死了！
猜到这个结论，一种彻骨的绝望立刻将他笼罩，他感觉四周从冰面上浮起的寒气将自己包裹，血管里的血液被冻结，心脏被无数冰针狠狠刺穿，痛得他无法呼吸，喉咙中尽是腥甜的铁锈味。
楚曦的耳中都是她模糊的声音，他不想听，他想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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