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身体狠狠地僵了一下，然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转过身看着林芊雪。
“羞耻心？林芊雪，羞耻心是什么？能用来卖钱么？能用来填饱肚子么？还是，能让我像现在这样高人一等呢？”
手中用来补妆的妆镜倒映出南晴此时跟真正的她完全不同的一张脸，南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神一阵阵的恍惚。
林芊雪皱了皱眉。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自己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林芊雪总觉得自己有些可怜面前这个已经完全沦为了南岳的工具的南晴了。
她甚至还会偶尔想起来，自己在S市上大学的时候，和南晴刚刚认识的那段时光。
她记得，她曾经问过南晴，为什么会选择表演这个专业，是因为热爱么？
南晴的答案，想必至死，她都不会忘记。
她说，“不，我只是喜欢那种备受瞩目的感觉，这也是我能接触到S市的上流社会的，最快捷的一条路了。”
南晴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金钱和权势的向往，她甚至可以为此毫无底线地一次又一次地刷新自己的原则。
她曾经笑着告诉林芊雪。
“原则？那种东西我才没有呢！原则是什么？能用来卖钱么？能让我填饱肚子么？还是能让我高人一等呢？”
现在这一幕，和当年何其相似？
林芊雪的眼睛看不见，但她想，现在南晴脸上的表情应该是充满了落寞的吧？
南岳的家境不好，这在林芊雪第一次见到南晴的时候就能猜得到。
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南晴总是会把自己的伙食费省下来买衣服，鞋子，包包这些并
第921章 羞耻心是什么？能吃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