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轻而易举的踩及自己的底线,眼底慢慢的,被阴郁所渲染了个通透。
唐易山迈出步子,消除掉横隔在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步的距离,钢钳般的手掐住了白言希的暴露在空气中的脖子。
“白言希,我警告你,你别妄想可以摆脱我,我们之间的关系,只能是不死不休。你逃不掉的。”
看着手中的女人,脸上那碍眼的惨白被缺氧而造成的红润的假象所替代,唐易山才松开了自己的手,走出工作室。
“俞松,把人送回医院。亲自送!”
“是。”
俞松不忍直视的看着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的白言希。
“看来,自家老板残暴的程度又上升了一个层次了。”
喃喃自念的俞松等白言希缓过来了,才客客气气的,将人送回了医院。
一直在医院等的唐母,在耐心消失前,见到了俞松和白言希。
“言希啊,你怎么这么任性,都这样了,还跑去工作?工作再重要,还能比得过身体吗?”
白言希一脸乖巧的听着唐母的「训斥」,被爱自己的人训,过程也是甜的。
“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离开?”
白言希在好几天前,就知道她因为美国公司那边的事情,需要尽快的赶会美国。
若不是因为自己突然进了医院,今天估计就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言希啊,我离开了,你要好好的和易山过日子啊!易山,易山只是心里还没能迈过佑熙的那道坎。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太重情重义了。”
是啊,若不是他重情重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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