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了,这样,也很好,不是吗?
想通了的白言希,索性也就心安理得的趴在了唐易山的怀里。
妈咪。
被俞松送到医院的豆豆,刚坐不住,想起身出去找白言希,就看见唐易山抱着她走了进来。
豆豆,你怎么会在这?
俞松叔叔送我来的,妈咪想我了吗?
想了,想的最多的就是我的豆豆了。
俞松送来的,十有八九便是这个男人的意思了。这个男人,还真是该死的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呀!呵。
妈咪也是豆豆最想的人了。妈咪饿了吗?杨嫂给妈咪煮了汤哦。来,豆豆帮妈咪盛。
唐易山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没能插上话,看着那小兔崽子把自己妈妈护的跟什么似的,唐易山就一脸无语。
自己不就落下他一次吗?自己不是还俞松回去接他了吗?
况且,隔天自己不还带他去他一直心心念念的营地里面参观了吗?他还想蹬鼻子上脸了不成,欠收拾。
但是突然间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唐易山,突然一个转身,悄悄的离开了办公室。
在某座岛屿的别墅内,夕阳掠过海平面,透过偌大厚重的落地窗,照射进来,二楼的房间内,铺满了夕阳橙黄色的光。
藏青色的大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位面容苍白却依旧美丽的女人。
她静静地靠坐在床头,身上披着一件米色的披肩,高贵清雅的脸上,是被岁月洗涤,而渐渐沉淀下来的优雅和高贵。
那张脸,竟跟白言希有着五六分的相象,只是那一双本应该明亮而又充满睿智干练的眸子,如今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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