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以为是和黑暗的自己不一样的人吧,却没想,原来都是被感情捅了一刀的同类啊……
与此同时。
在美国一栋别墅内进行的一场谈判,局势面临着最后的崩盘。
不大不小的房间里,陈列着一张几乎横贯整个房间的办公桌,在办公桌的极端两侧,分别坐着两个男人。
郝连崎一身熨烫的一丝不苟的西装,异常笔挺,同色系的衬衫更是衬出他身上成熟稳重的气场。
而对面的贺炀,阴鹜和肃冷并存,修长的墨眉犹如两道刀锋,凌厉尽致,一双深眸像是蓄着玄冰的冰潭,掀眸垂眸间,便流出让人心惊的寒凉。
“先生用不友好的方式将我请过来,所谓何事呢?”
郝连崎收敛起自己一贯的笑脸,一想到自己因为一时疏忽,被面前的男人绑到这里来,就一肚子怒气。
“把她交出来。”直入主题的贺炀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顿了几秒的郝连崎才知道,这个人打的,是秦子诺的主意。心里不由的盘算着,这个男人的身份。
“她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去向,你没资格干涉。”
贺炀纹理清晰的大手搭在实木桌上,低沉的声音带着张力威严。
“我要见她。”
“但是她不想见你。”
对面坐着的郝连崎,一身如山般岿然不动的气场毫不保留地在贺炀面前表露出来,俊朗的脸上,是岁月的馈赠,是沉淀下来的稳重。
“她现在选择跟我在一起,我便有义务护她周全。我建议你,不要坚持把一个「死人」带回去,维持现状,皆大欢喜。”
贺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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