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景栗想不明白其中的逻辑:“难道你怀疑凶手也会去参加那场舞会吗?”
医院的走廊人来人往,时不时就有医生护士推着病床匆匆而过,林摩斯把她往里侧拉了拉,并说道——
“现在肖然住院,沙英和毛正要想阻止白玫瑰案的调查,就得找我们两人的麻烦,相比较而言,你比我更危险,说不定绑架的戏码还会重新上演一次,所以当前有必要让大家知道,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是重要的,这样他们才不敢轻易对你动手。”
景栗觉得这很有可能是无用功:“做一次女伴,就能显现出我对你的重要性吗,这也太玄乎了吧!”
眼下的形势,有没有用都得试一试,林摩斯问道:“不然你有更好的方法吗?”
“没有…”景栗转着眼珠思考片刻,万一真落到了坏人的手里,破案进度势必会被拖慢,只能暂且死马当活马医——
“那就这样吧,一切都是为了案子。”
走出医院大门,呼吸到了没有消毒水气味的新鲜空气,她的思路完全变清晰,想想眼下的处境,坐上车后不禁感叹——
“白玫瑰案本身不难破,但坑就坑在内部阻力太大,我们的主要对手不是凶手,而是恶势力警探,这剧情比都离奇。”
林摩斯心怀壮志,目光长远:“我们现在不仅仅是在破一件案子,而是在和巡捕房内部的黑暗力量做斗争,只要沙英和毛正的势力倒台,警界的歪风邪气就会被遏制,未来像圣德女中霸凌事件的冤假错案将会越来越少。”
“探长境界之高,我等凡夫俗子望尘莫及…”景栗感觉冰山脸颇有成为伟人的潜质,只是办案的过程不够独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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