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作为非专业爱情大师,他的判断为——
“我感觉她们可能是华大哥的初恋,爱而不得的初恋最刻骨铭心。”
景栗相当无语:“是批发模式的初恋吗,一次恋两人,这合理吗?”
“说不定华大哥的初恋策略是遍地撒网、重点捞鱼,没曾想两条鱼都漏了网…”肖然毫无根据地胡乱猜测,又道——
“也说不准Mary和娜娜就是同一个人,一切皆有可能。”
小表弟的无心之言,猛然点醒了景栗。
林摩斯为什么会提出Mary和安娜是同一个人的猜想呢?
华生酒后的醉言醉语,林摩斯听到的次数一定比肖然多,也许他早已意识到,Mary和娜娜是同一个人。
而那个娜娜,十有八九就是安娜!
肖然看出她的表情有些反常:“福尔姐姐,你呆呆地在想什么?”
景栗没有多讲有关案件的事,只道:“没什么,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
肖然贴心关怀:“你在另一张床上睡会儿吧,养足精神才能更好地查案。”
景栗记起有件事还没来得及问:“对了,之前肖太太在病房的时候,林探长和你说了几句悄悄话,我很好奇你们男人之间的小秘密是什么?”
她没有打听隐私的癖好,但在当前形势之下,她必须充分了解林摩斯的全盘谋划,毕竟人心难测,冰山脸徇私的可能性虽然不大,可也不是完全没有,景栗必须得有所防备。
“那不算什么秘密”,肖然如实以告:“表哥就是让我多讲一讲沙英和毛正所过的贪赃枉法混账事,并且鼓动我妈把这些全都转述给警风巡查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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