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沙英没有徇私渎职,华生和其他失去女儿的父母就不至于有冤无处诉,也不会被迫走上以暴制暴的犯罪之路…”
言至此处,他心头的怒火越烧越烈,恨不能亲手将此恶人千刀万剐,重重将酒杯摔向墙角,愤然立誓——
“我一定要让沙英付出代价,他这辈子都休想再踏出深牢大狱一步!”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沙英的报应迟到了八年,终究还是来了。
没有了酒杯,他索性直接拿起酒瓶,景栗的劝说全然无用。
林摩斯仰脖喝光整瓶酒,沉默许久,才再次开口:“华生在自杀之前,好像讲了一句话,你有听到吗?”
景栗迟疑几秒,吐露实情:“他说…欠你的来世再还。”
林摩斯擦去悄无声息滚落的泪珠:“华生之所以绑架你,是想在我面前做一个坏人,好让我能够没有愧疚感地放下这件事,对吗?”
原来他早已知晓一切,生死知己,默契自成。
华生虽然身故,但在林摩斯的心中,他今生今世都不会远去。
第二日,白玫瑰案件的调查结果在《申报》刊登,内容占据了两大版面,景栗细读过后,发现报道的内容有明显的倾向性——
新闻严正控诉了掩盖案件真相的沙英和毛正,严肃斥责了校园霸凌的特权施暴者,但是提及连环凶杀案的凶手时,字里行间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同情,还特意用很长的篇幅讲述他们失去至亲与挚爱后申诉无门的困境,与此同时,还不忘呼吁公众要通过法律手段伸张正义。
另外,《申报》报社特决定设立“正义邮箱”,欢迎群众举报与冤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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