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胃口,假装补妆,等人走得差不多,才去汪舒文指定的档案室——即使汪舒文真为难她,她也得默默受着。
蒙着灰的一摞档案随意扔在门口,看不出是汪舒文口中的“机要文件”。
江慈面色平静,弯腰拎起绑缚的绳结,可东西太重,她深吸口气,咬牙抱起,快步走回办公室。
起初,江慈以为,容九任性让她挂名“秘书”,汪舒文觉得被冒犯。
共事近两周,她发现,汪舒文看不惯的,可能是容九。
她不得不防备,汪舒文在看似鸡毛蒜皮的小事给她设陷阱,借此向容九发难。
若容九自身难保,“不为难她和她的家人”的承诺,也会失效。
因此,江慈加倍认真地投入工作。
晚上九点。
容九带一身淡淡的酒气,走进办公室,见到闷头苦干的江慈,立刻明白汪舒文的试探。
【汪秘书,你先回去,不用等我。】
发完消息,他忍住关机的冲动,改为静音。
他开窗散酒味,“江慈,回家。”
容九一进来,江慈就知道是他。她希望他有别的事,继续忙手上的事。结果他还是命令她了。
江慈揉揉眉心,“我很快就好。”
容九烦躁不已,眉宇间萦绕一团黑气。
他想让她别管汪舒文这只老狐狸,可他清楚,她最能伤他的心。
除夕夜她的质问,一句句,入了他的梦。
最终,容九站在原地,眼睁睁看江慈埋头忙碌。
——其实他最初跟司恒“借”江慈,是想多见见她。
容九记起办
16你不是我的性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