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小舌,碾到舌根,缠绵往复。
江慈终于疼醒,将醒未醒,杏眸水汪汪的,氤氲着雾气。
“时复?”
她头昏脑涨,隔着层层化不开的光晕,直接把容九看成苏时复。
出挑姿容,两人都有。
但苏时复清冷淡漠。
容九漂亮得更天使一样,五官无不精致;以市长之名出席各种场合时,西装革履,深邃的黑眸可以醉人,也可以杀人。
总之,他们天差地别。
江慈中了特制的催情药,意识薄弱,本能希望陪在她身边的是苏时复。
被错认成苏时复,容九不恼,有意模仿苏时复冷淡的声线,“嗯。”
听到“苏时复”不冷不热应答,江慈放松警惕,小舌主动舔他来不及完全撤出口腔的指节,“下次别搞突然袭击。”
手指猛地按压她下唇,将柔软唇肉弄出薄薄的粉色。
“骚了?”
江慈瞪他,轻轻“嗯”了声。
今晚的“苏时复”好讨厌,不直接干,居然说这些让她私处湿痒的情话。
容九气笑——因她这番风情,是为苏时复。
他带着一股怨气,抽回手指,撕裂她的睡裤,隔着内裤裆部,轻轻碾压,感觉到湿意,他笑,“是挺骚。”
江慈屈起双腿,宛若羊脂玉的柔嫩肌肤摩擦,“干、干我。”
“腿分开。”
容九低声诱哄。
江慈乖乖听话,岔开挤压他手臂青筋的细腿,粉嫩的穴缝随之裂开,露出软腻脂香的嫩肉,滚出的一滴水,与她的小嘴同频求操。
十年分别。
12丈夫在隔壁帐篷,初恋cao哭妻子,无套内s(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