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
“老公,好痒!”
膝盖顶她发红的臀肉,他低声,“别骚。”
“就骚!”她突然挣开他的手,飞快在他面前翻身跪趴,印着淡红指痕的雪白屁股朝向他,“你不想吗?”
“想。”
容九哑声回答,同时右手拍她软香臀肉,将指痕变成巴掌印。
他用力轻,听着响,其实不疼。
江慈低低喘息,屁股撞向他掌心,“还要……”
“苏时复把你调教得挺骚。”
他明知道是自己的催情药,让她今晚比从前纵容他时更放浪,偏偏要这么说。
这回江慈听清了,浅浅理解,“你不就是苏时复吗?”
“是。”大掌顺势包住她一瓣屁股,将她顶向帐篷边缘,摇晃时发出窸窣声响,他坏心眼地问:“小慈,你知道,隔壁帐篷住着谁吗?”
她脱口而出,“人呀。”
容九:“……”
不满足掌纹摩挲臀瓣的刺激,她高抬屁股,将湿淋淋的腿心紧贴他掌心,“老公,我们小点声,别让隔壁听见就行。”
他躬身覆上她的娇躯,右手抓弄低垂依然形状漂亮的雪乳,捻弄软哒哒的奶头。因为喷过奶,只微微泛湿,手感却极佳。
“我就要他听见。”
江慈是愿意配合苏时复的,这会儿体内情热汹涌而漫长,她甚至想玩点刺激的。
因此她虽然不喜欢他像个杠精反驳她,却也舔湿干渴的唇,“看你表现。”
容九设想苏时复听见,硬烫的阴茎突然跳动,拍打她颤颤臀肉,吐出清液。
又想干死她了。
13野外妻子误把哥哥当丈夫,撅pi股主动求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