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江慈数次高潮。
因此他们故意在帐篷边缘做爱,传到隔壁的,不仅有女声绵长男声沉闷的喘息,还有肉体碰撞带起的靡靡水声。
“老公,够……够了……”
喊到后来,江慈声音哑了,开口就喉咙疼。
容九闻到左臂渗出的淡淡血腥味,仍是用接近把尿的姿势端抱她,躬身紧贴她脊背,薄唇亲吻她耳后,“小慈,今晚跟我睡,好吗?”
身后火炉般的身躯烫着她、暖着她,她忘记凶残的巨根还埋在体内,舒服地蹭蹭他腰腹,嘟囔,“做完有事不能睡觉的,可都是你。”
司恒是gay,对江慈没邪念,压榨她要她加班是常事,但不会放她回家、半夜又把她喊起来。
但苏时复的研究项目,万一出了状况,他必须第一时间知道。
容九喜欢听他们聚少离多,舌尖舔舐她耳珠,温柔低哄,“小慈,对不起。我很爱你。”
她耳朵很敏感,被他轻轻一舔,虚软的身体再次痉挛失控。
比起顺势肏软她腿心,容九更期待她的回应,哪怕,她是回苏时复。
他等了两秒没等到,左手淌出血珠前,终于将她抱回床垫。
“我也爱你。”
她枕着他的胳膊,昏昏欲睡时,柔声回应。
容九想。
如果他追不回江慈,就变成苏时复。
——
药效后劲大,江慈早上五点迷迷糊糊醒来,磨、蹭身后男人的性器。
容九处理好“犯罪现场”,如果顺势干,一切白费。
但他对江慈的勾引,照单全收。
“
13野外妻子误把哥哥当丈夫,撅pi股主动求肏(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