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总是摇摇晃晃,他只能原始的抽插。他抽出后,便用尽全力顶进甬道深处,至于顶到哪儿,力道撞到她那儿变得是轻是重,都不确定。
但这种毫无规则的操干,恰好满足她药性催发的性瘾。
她甚至主动在他挺胯时侧身躲避,让他粗硬的大家伙撞在她腿肉。
两人偷情愉快,谁也没在乎帐篷外逼近的脚步声。
“九爷。”
容九心腹顾风站在帐篷外,提醒,“你该去医院了。”
“十分钟。”
容九斜着深深进入她的体内,有人旁听刺激下涨大一圈的阴茎碾压肉壁的生存空间。
江慈猛地呻吟,只听到“苏时复”说十分钟,气息不稳问,“老公……什么十分钟?”
“十分钟,干爽你。”
说话间,他翻身而上,酥麻僵硬的右手捞起她白里透红的细腿,阴茎趁机狠撞发软的子宫口。
江慈痛吟,想弓起身体,发现身体被他掌控,挣扎反而让他粗长的棒身贯穿她。
紧闭的眼缝溢出碎泪,她嗓音绵软,“你怎么不多陪陪我?”
分身凶残操干,薄唇却温柔舔吻她耳垂。
他说:“我有紧急任务。”
江慈习惯苏时复忙,心里不太舒服,有点舍不得,却勾起右腿,缠紧他耸动的腰,“我等你回来。”
剩下的十分钟,容九明知道顾风守在门外,仍极尽所能,颠来倒去操得她高潮连连,喷水淋奶。
他只用三十秒简单处理“案发现场”,便在顾风“挟持”下赶去医院做手术。
留下累得够呛,再次沉沉睡去的江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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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上司端起人妻狂插激she,顶得她撞向丈夫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