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肚子疼。
疼得冒汗。
他咬得很重,吻得很深,她唇瓣肿痛,舌根发疼。
或许是种种刺痛催发。
她一颗心,也开始泛疼。
细细密密的,逐渐侵占四肢百骸。
她胸口质问,仿佛困死在方寸之地。
容九铁了心要苏时复目睹他跟江慈做爱,知道她会抗拒,放过亲红的唇,立刻用领带绑起她的手腕,勾在挂钩。
江慈挣扎不过,手腕磨得通红,终于轻声说:“容九,你变了。”
闻言,他勾唇,“我没有。当年你不爱我,我也会这样对你。”
“是了。你的玩具,怎么允许别人碰。”江慈眼见他脱下她的黑色长裤,暗沉的眸光盯住她似有水渍的内裤裆部。
不说刚才他一番玩弄令她起了生理反应,单被他绑缚、拎开双腿、看私处,她就会湿。
男人修长的手指,隔着湿软布料,嵌进翕动的细缝。
或是爱玩,或是折磨她,压进去、拔出来,缓慢而反复。
江慈深呼吸,刺激,“你既然喜欢。我再说一遍。苏时复但凡不忙,就会跟我上床。你以为你以前很厉害吗?他可以干我更久,他又大又硬又会插,早就把我的逼肏松了。你的尺寸,强奸我前,准备好了吗?”
重逢后,她果然句句带刺。
更无惧自毁。
容九没有戳破帐篷那次性爱,而是掰开她双腿,在她的挣扎和颤抖下,凑近湿淋淋,散发甜腻气味的腿心,“是吗?我得尝尝。”
为方便侵犯,容九没有折弯她双腿,而是分别搭在他肩膀,双臂稍稍固定。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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