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初恋,会怀疑是正常的。
苏时复在意她,她高兴;
可现在她下身赤裸,容九指尖已经拨开她的内裤,薄唇无所畏惧,贴吻她私处。
江慈忍住喘息,双腿缠住他脖子,宁愿他继续探出舌头搅弄她敏感点,也不愿他发出声音。
“你在吗?很不舒服?”
她意乱几秒,苏时复担心,又问。
“在!……”
她想顺着苏时复的话说难受,争取几分钟时间,容九却坏心眼地舔吸她此刻格外敏感的阴唇,不知道哪只手的哪根手指,原本在湿濡穴口绕圈试探,专挑她说话的瞬间,指节没入。
她非常紧张,肉壁狠狠裹吸入侵物,试图阻止。
他兴致更浓,势要做给苏时复听,用了蛮力,“噗叽”一声,长指重重撞开她收缩的软肉,直通深处。
又被吸咬敏感点,又被手指破开久不承欢的甬道。
江慈用尽全力咬住下唇,才没在回应苏时复时,发出不该有的暧昧喘息。
她眼眸蒙雾,愤怒瞪他。
可他埋在他腿间,只留给她情色耸动的头颅。
“请问,有其他人吗?”
苏时复低冷的话语再次回荡。
是他的催情剂,
她的催命符。
无人回应。
她也被忽而凶猛的高潮覆灭,根本不敢开口。
“嘎吱——”
没听到其他女人的声音,苏时复推开女洗手间的门。
轻微的声响,彻底击垮江慈最后的防线。
喷水后的穴肉疲倦,却因为紧紧收缩,裹住他插进的两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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