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被疼爱、被给与的男人,当然洒脱。
江慈回去,提交辞职报告,汪舒文假意挽留,实际准许她一天内交接工作。
她没什么可交接的。
容九失踪的几天,她就没什么工作了。
江慈安静离开,连稍微熟悉点的二代,也没说再见。
休了个周末,江慈去公司报道。
总裁办公室。
司恒分别端给桑晚和江慈一杯咖啡,“我新入手的,尝尝。”
江慈垂眼,先嗅了嗅醇厚的香气。
桑晚则开门见山,“司总,我知道。江秘书回公司,我该自觉让位。”
容九没挑明,桑晚爱他,渐渐明白她只是容九重新追回江慈的垫脚石。
一直都是。
起初桑晚谨记自己是代理秘书,可三个月又三个月,她解决那么多困难,说让就让,怎么甘心。
尤其,对方还是轻易占据她所爱的江慈。
司恒听出桑晚的怨气,“桑桑,当初江江借调,是我一手促成。我不能言而无信。你职位变回助理秘书,薪资保留。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你好好跟江江交接工作,来日方长。”
容九的死讯已经传开。
江慈对他来说,变回单纯的得力助手。
仅仅比桑晚能干一点。
但桑晚豁得出去,社交比江慈强。
司恒不确定,桑晚再坚持,自己会如何决定。
桑晚偏头看淡定抿咖啡的江慈,怨气丛生,“我怎么敢委屈。江秘书最厉害,能干市长秘书,也能干总裁秘书。”
“桑小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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