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尧青轮休,刚好躺在家里养胃。
刘景浩整蛊不知轻重,呼来闹去,手段低幼。
他总是有那样多的花把戏,不断挑战着自己。
可惜一番心机谋算,最后出火锅店时,他没比自己少吐多少。
第一轮交手且算平局。
尧青深谙进退之道,认为热烈之后,就该适当松弛。
昨天火锅局上,刘景浩问他要了微信。
尧青躺到一半,想起晾了一晚上还没通过,于是摸出手机,欣然同意了好友添加。
刘景浩的头像是他自己的照片,看样子应该二十出头时拍的。
面孔和如今比青涩几许,一溜儿的大高个站在模拟机前,身上穿着飞行员制服,唇红齿白地,对着镜头比yep。
尧青点开大图,多倍放大,留意到模拟机后的绿荫跑道。
那条道他经过无数次,在航校读书时,每回去图书馆都会经过。
搞了半天,原来是校友。
难怪第一次见到男人莫名眼熟来着
***
刘景浩终于等来了好友通过的通知。
收到消息时,他正窝在家里抱着威士忌刷片。
威士忌是只已成年的阿拉斯加,尾巴摇来摇去,身子比刘景浩还壮。
一人一狗偎在沙发里。刘景浩想,这狗要是能换成人该多好。
最好能换成尧青。
最好是......含羞带喘的尧青。
威士忌意识到铲屎官心有他意,故作嫌弃地离了男人的怀抱,哒哒哒跑回到笼子里。
茶几上手机屏微亮,刘景浩拿起来,恰好看见好友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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