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叠着被子,一边听某人呶呶不休地说着。
奇了怪了,从前也没见刘景浩话这么多,自从上回晋职失败之后,他在自己面前就变得格外活泼。
好像故意撑着个什么似的,无时无刻不欢欣鼓舞着。
男人摸了摸鼻子,轻轻一笑,原来被喜欢的感觉是这样。
是自己从前太干涸了。
尧青去酒店自备的洗衣房洗了衣服,下午又去健身房里扒拉了一会跑步机。
不想才跑了几分钟,王龙急匆匆地打了电话来。
“师哥,”男孩开了视讯,镜头里的脸大汗淋漓。
他正在外头跑着。
尧青摁停了跑步机,一边慢走一边听他问:“师哥喜欢莲蓉味还是蛋黄味?”
尧青说:“我不爱吃月饼,你别瞎买。”
“今天是过节,怎么能算瞎买呢?”王龙想了一会,笑说,“今天想让师哥陪我一起过节。”
男人在换衣间里冲了个澡,出电梯时,男孩已提了两大盒月饼站在房门口。
“师哥,”他果真来了,尧青没想到他会这么快,他看了眼手机,发觉刘景浩二十分钟前也说要来找自己。
“你太客气了。”尧青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能先请他先进去。
不想王龙将月饼放在地上,擦擦汗说,“没关系,如果师哥今天有安排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你跑过来就为了送个月饼?”尧青更加为难,打眼看着眼前男孩,跑得满头大汗。
他也不拘谨,任凭几根蘸湿了的刘海斜搭在眉间,婴儿肥的脸上晕满潮红,看得人格外心软。
“不知道师哥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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