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哭什么?”女人一脸不信,扭头嚷:“是不是连你都以为妈妈是傻子?跟你爸一起来糊弄我?”
“没有……没哭。”尧青抬手将泪痕抹去,笑道,“高兴的,妈。我是高兴的。”
“听话宝贝开心果……”女人抱了抱男人,像哄劝婴儿那样,轻拍着他的后背,“听话宝贝开心果……听话宝贝开心果……”
男人终没忍住,放声嚎啕。
一连数日,荆川不见晴空。
李姐从老家回了荆川,但并不意味着尧青就可以做甩手掌柜。尧桂玉的脾气随天气,一天比一天暴躁。
短短一周内,就摔了十几个碗,掀了好几次桌。
人人都说,602住着个女疯子,半夜不睡觉,抱着前夫的照片又唱又跳。
“听话宝贝开心果~听话宝贝开心果~听话宝贝开心果~听话宝贝开心果~”
翻来覆去就这一句。
尧青提着水果,挨家挨户给人赔礼道歉——“不好意思,吵到您了……”“老人家不容易,多多包容……”“实在抱歉,希望多担待病人。”
……
走访完一栋楼,脸都笑酸了。
但是不要紧,谁让他别的不会,就擅长强颜欢笑呢?
发觉刘景浩告病假是入冬后的事。
航司开始调整冬令时的执飞班次,尧青好几个班跟刘景浩同飞。
可当他调整好心情去面对机组时,回回不见某人身影。
后来问老王,才知道他上月底就病了,且一病就是十多天,每天都要输好几袋药水。
长阳的联谊群里,有热心同事组建慰问团,去探望刘景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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