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躺在床上,半个多月不见,他近似枯骨。
两侧面颊深深凹陷在颧骨窝里,鬓边的少年白更显刺目。整个人的眼神也不如从前清亮,像两颗浑浊的珠,跟随头顶的空调百叶漫无目的地转动着。
人们常说一夜白头,尧青觉着,眼前人也不过如此了。
他走近去,某人似有察觉般,恍恍动过眼珠子,却只是一瞬之间的逗留。
男人又把眼珠转了回去。
“死了?”尧青放下食盒,略带鄙夷地看着床上人,“你不是很有能耐?”
“关你屁事。”男人侧过身,连带着扯过手上插着的输液管,头顶的输液袋一滴一滴地淌,像极人哭泣时的姿态。
尧青撬开盖子,拿出备好的小碗,舀出两勺山药粥。
“要死就抓紧死,吃饱了就上路,别到了阎王跟前说是我把你逼死的。”
他端过碗,伸到男人嘴边。
“不吃。”男人薄唇轻启,眼神直盯着手机上的消消乐,他最近总用它打发时间。
尧青“哐”一声将碗搁回床头,将盖子盖上,凛凛道:“不领情就算了,不想喝就倒了吧。”
“嗯。”男人一动不动,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去,含糊道:“我不喜欢山药。”
“哥……”
门外哗啦啦闯进一个女孩,是刘景婷,她手上拿着刚买好的盒饭。
见到尧青也在,女孩吐了吐舌,放下盒饭后退到了走廊上。
尧青说:“吃饭吗?”
刘景浩眉也不抬,“不吃。”
男人也不废话,拎着包就要走。
“哎呦……”床上人挣扎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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