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动情得很。相信我,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很准的。”
“我也不知道我在顾虑什么。”尧青拿起酒杯,将剩余的酒一口闷进肚子里。
入喉时太急,他呛得直咳。
不远处刘景浩在朝他扮鬼脸。
“我不相信什么将来,而刘景浩最喜欢许诺将来。什么将来会对我好,将来一直呵护我,将来一定对我至死不渝……好多将来啊……多得我都数不过来。”
尧青看了男人一眼,他仍在没心没肺地和邹志辉玩闹着。
众人尖叫着,一瓶接一瓶吹着冰啤酒,仿佛这一头的理智与冰冷与他们无关。
“严格意义上来说——”
男人欢乐声鼎盛。
尧青将头低下,沉沉叹出了冬天的第一口气。
“严格意义上来说,除了自己,我不相信世上任何一个人。”
“那刘景浩呢?”
“刘景浩……?”尧青回望了一眼某人的方向,若有所思,“他是例外吧。”
……
散席是两个多小时后的事,刘景浩不负所望,喝了个滚瓜烂醉,出庄园时须好几个人抬着。
邹志辉提前为他们开好了房间,他也喝得半不省人事,临醉倒前只说麻烦尧青帮他把人送回酒店,然后就倒在了他老婆怀里大梦三千了。
尧青驮着敦重如牛的某人,活像只使不上力气的骆驼,更别说中途还要忍受某人毫无底线的乱亲乱摸。
好不容易拖回了酒店,他又噘着嘴要亲要抱,嘴里不停唤着“宝儿”“宝儿”,打出的酒嗝里还冒着酸气。
尧青拿纸巾为他擦嘴,他不依了,哭丧着把脸贴
第7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