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手插进口袋,想了两秒,道:“痛点也好,知道痛,起码提醒自己还活着。”
一群空姐跟着尧青拥进了茶水间。
女人一多的地方,莺歌燕语声一片,各种香水味此起彼伏。
尧青一身惬意地靠在长桌前,跟几位老空乘聊天,谈话间眉飞色舞,意气风发,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飞重庆线时的初见时刻。
“你给他买的?”老王指了指手腕,“还有他脖子上,耳朵上,今天这穿的、戴的,一看就很贵吧?”
“金.主买的呗。”男人呵呵一笑,不用看也知道,如今某人春风得意马蹄疾,哪里还会搭理自己这么个老□□丝。
老王窃窃私语道:“你也别太灰心,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误会,就是不合适。”刘景浩又看了他一眼,见男人又说又笑,似乎早从分手的痛苦中走了出来。
才半个月,半个月啊,他居然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像个没事人一样投入到了新关系里。
看那红唇白脸、傲视群雄的样子,所以自己这些天来的酩酊大醉、失声哭嚎又算些什么?
感动自己罢了。
男人越想越气,横手扯了包在拇指上的纸巾,推门而去。
“今天还可以晚饭吗?”
飞机上,如旧的A3座上,男人西装革履,发油抹得一丝不苟。
尧青身着乘务长制服,一手托着餐盘,一手端着气泡酒,笑容甜美。
“好啊。”
他柔声应允,前头帘子旋而放下,前舱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冷嗤声。
尧青出了洗手间,某人在头舱空位上发呆。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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