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不语,他便一把将人扯进怀里,死死抱住。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尧青尴尬地将手悬在空中,抱上去也不是,不抱也不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男人哽着嗓说:“我不松手,除非你答应我不分手。”
“别耍赖,”尧青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谈恋爱不是过家家,你哭一哭,闹一闹,就可以糊弄过去的。”
“我就不要你走,就耍赖。”男人将人松开,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近来多沧桑,本不擅修饰的刘景浩更是疲惫不少。
唇边一道浅灰色的胡须摸在手上,还有轻微的刺痛感。
从前他那对眼睛,即便眼型不好看,但眼神还算清亮。
现在就像蒙了尘的夜明珠,乌杂杂一片,浑浊得让人看不清是悲是喜。
“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很轻松地放下你,但后来发现,你已经像病毒一样,钻进了我的骨头里,血髓里,灵魂里,每分每秒都让我生不如死。”
刘景浩蛮横地将他锢在怀中,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力气。
“能治好它的办法就只有一个,你待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不然我真的会死掉.......”
大颗大颗的液体滚在男人的衬衫上,将他肩胛骨一处淋得湿漉漉的。
尧青静默等着,静等他什么时候哭完,再同他细细道来。
“你不要我我就缠着你,赖着你,我就赖皮了,我是赖皮虫、邋遢大王,可我就是要你......”
男人不停亲吻着他的脸颊,眼泪地鼻涕糊到一起,异常狼狈。
“你先冷静下来,先
第10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