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向某人屋里望了一眼,那扇门后闪回一双红肿的眼,凝噎着泪,亮汪汪的,像两团幽火。
两人彼此都没再吱声。
该说的都说完了,再拉拉扯扯也只会平添烦乱。
尧青叹了口气,“叮——”地一声,电梯到达了。
“师哥,今晚一起跨年吧。”
才回到车上,王龙的微信恰好弹了出来,紧跟其后的是一个清吧的定位。
尧青看了眼距离,离自己并不远,想来回家也无事,去喝一杯也无妨。
车子徐徐开上地面一层,两边积雪还未融化,小区里随处可见堆到一半的雪人。
几根竹签子就这样插在雪球上,充当雪人的手,明明是笑脸,却因为有一半唇融化掉了,看起来像在哭。
和某人哭起来一样……怪难看的。
算了,还是不要再想他了。
“……再请你逗留/请将这片梦拥在臂弯/如缺乏你难习惯/难习惯身边千般冷眼/听听北风声多么冷/快收紧些你臂弯/
长裙随急风飞舞似浪漫/却在别时人渐散,黑色丝巾风中牵满寂寞/荡落这港湾/
陪霓虹千盏风里我独站/远望渡轮随浪去/身边的呼呼北风/已经不感觉到冷/今晚最冷已是我心间…… ”
尧青将车停靠在绿化带一侧,路边的小酒屋传出一阵款款的清唱声。
从声音不难判断,是王龙的歌声。他大学时就学过一段时间的男中音,多才多艺,好像无所不能。
尧青闭上眼,握着方向盘,微微仰后,感受着沉稳有力的粤语男声。
直至一曲终止,他才将眼皮抬起,在絮絮扬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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