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太贵重了,我不敢要。”尧青笑了笑,捧起堆成小山的盒子,冲女人道:“麻烦李姐帮我把那些也拿上。”
两人到楼下时,章先生已如约候在路边。尧青捧着高高一叠的盒子,走到他跟前,将它们一股脑地放在后座上。
“章先生,”尧青小小弯了弯腰,将李姐手上那几盒一起放到了车上,不失风度道:“我考虑过了,拉斯维加斯没有我,一样很繁华。所以章先生要我考虑的事,我想我有答案了。”
“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男人撇下嘴上的雪茄,看了旁边女人一眼。
李姐识趣退到远处。
尧青说:“首先很感谢您对我的器重,只是......我有我自己的追求和考量,这些礼物,我都原封不动地整理好了,我觉得,钱还是花自己挣来的更心安理得。”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男人难掩失落地瞅了瞅他,将目光聚向后面的低矮楼房,音色沙哑,“你本可以轻松摆脱现在这样的生活,和过去的自己彻底说再见,我希望你明白,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这样大方过。”
“谢谢。”尧青又微鞠一躬,一脸义正言辞,“我心意已决,章先生也没必要再拿投诉来威胁我,最差的结局,无非是离开长阳,航空公司那么多,也不是只有这一家。就算不投飞,我也总能找到其他的工作,这就是我的态度。”
鱼死网破的态度。
“你会后悔的。”章先生回到车上,重新戴上墨镜,“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自认为很坚强、很有原则的小男孩儿。以为单凭一身硬骨头,咬牙强撑,就可以忽略现实的残忍。我以比你年长十多岁的阅历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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