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延长半年挂职期供他处理丧事、调整状态。
期间尧青一直帮他跑上跑下,外带着刘景婷从旁签字。
而刘景浩终日萎靡,躲在家里烂醉不醒。尧青也无心力过多管教,任他放纵。
日历很快翻到了开春。
火化那日,焰尘漫天。
男人捧着一樽黑白遗照,走在家属列的最前端。
刘父从王淑芬发病那晚起,便也受不了刺激,长病不起了。
今日一起来送王淑芬走走最后一程的,只有刘家几个年轻晚辈,和尧青。
昌平火葬场旁设有不少绿植,早春里看,生机还未完全舒展。
光秃秃的枝桠暴露在黄土地里,像是冒出的森森陇骨。
晚冬余威尚在,走在风里,还是会觉着冷。
尧青靠在一棵香樟树下,他非刘系亲属,不好与那群人站在一起,只能远远看着。
他见刘景浩今天难得穿得齐整了些,一身黑色风衣几近过膝,里头搭着黑色毛衣,从头到脚都是黑的,倒显得他的气色更加苍白。
尧青捻起香烟,熟练地点起了火。
这些日子他东跑西跑,不知不觉已养成了抽烟的习惯。
从前点个火都费劲,现在一天三根起步,抽得比刘景浩还凶。
两根烟抽完,尧青给远在荆川的某女士打了个电话。
经由这些天的冷战,尧桂玉的态度明显缓和许多。虽没恢复到从前谈笑风生的阶段,但起码能简单回尧青几句。
撂完电话尧青给疗养院的户头又汇了两万块,接着就看见刘景浩跟抽了魂似的,晕倒在了队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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