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突然开始塌陷,经由长达半分钟的沉默后,他方开口道:“你们是.......?”
“我们是从香港来的......”女人抿嘴笑笑,露出一丝略带愧疚的表情,“童童,叫哥哥。”
“哥哥......”女孩甜甜地唤了他一声,飞快把脑袋藏到女人身后去。
尧青深吸了一口气,似验证了心中所想后,他恍惚道:“你们.......”
“他已经走了很多年了。”女人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抱歉,尧先生,现在才赶来打扰你们母子。”
尧青涩涩然接过她手里的信封,里头装着一截残缺的一家三口之照。
父亲的位置被横刀剪去,只剩一个镂空大洞。
似能吞噬一切。
从前憧憬了千百次的重逢,如今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尧青总觉得缺了些冲击的味道。
女人面露憾色,口吻淡淡,“其实这些年,我心中也有许多不甘。我一直很想看看,你母亲到底是什么样子,你到底是什么样子.......”
尧青捏住信封,蠕了蠕唇,气息渐寒。
“他临走的那些日子里,一直在呼唤着你的小名。”
女人微微侧身,才留意到身旁这块新刻的石碑,正是她苦苦寻找的那一块。
“童童,你过来。”
女人朝小女孩招了招手,将她带到尧桂玉墓前。
“终究是我对不住你,哪怕你不认得我,我也不认得你,但我们就是一对最亲密的宿仇,为着那个男人,他先去了......”
女孩拉着她衣角,咿咿呀呀地问:“妈妈,这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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