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第,哪里还看得上我这破落窑子。”黄老太爷哼哼一笑,摆脚撇开男人的手,二郎腿一架。
“当年将我扫地出门时,那话骂得是何等地难听。说我这儿是盘丝洞、□□窝,怎么,如今没钱了倒是想起让儿子来我这儿了?”
“母亲那是气话,她心里,惦记着叔公呢。”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袋,毕恭毕敬地献到太爷跟前,“母亲记得太公好一口三必斋的麻花卷,他们在香港的分店早关了,这是从荆川老家带来的,燕京城怕是也难买到了。”
“哼。”黄叔公不置可否。
“叔公......”尧青一片梨花带雨,依依上前,不胜娇美。
“要留你,也不是不可以.......”老太爷放下腿,眼神恻隐,撑着黒木拐杖,走近男人几分,“会打高尔夫球吗?”
“会一些.....父亲没去世前,每周都带我上高尔夫课。”尧青淡淡一笑,忙擦了擦眼泪,托着叔公的手站了起来。
“钢琴呢?”
“也会一点。”
“会跳舞吗?”老太公端详着他的脸,嘴中念念有词,“那群英国人喜欢会跳舞的,最好要会扭,扭得越欢好处越多。”
尧青温温点头。
老太爷捏住他下巴,啧啧两声,道:“模样倒是不错,是个天生的狐媚胚子。只是这打扮......”
犹豫间,他朝后头喊,“小耗子,快把王老板送我的那匣子衣服搬来!”
02
促狭的阳光照进镂空花墙,青玉樽里插着晨早新换的君子兰。尧青拎着小皮箱,随那位名唤“小耗子”的奴仆一道越过九曲十八廊,来到一间小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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