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气喘如牛:“我才不管那么多,我心中只知,在外高高在上的尧大美人,卸了礼服,就也会与我这等粗人行苟且之事。”
“是我先睡的你。”尧青叼起男人脖间新赏的观音佩,芙蓉泣露:“你在外不也是一副乖巧样子,脱了人群,可不就跟头饿狼似的?”
“我就是狼,荡了二十多年,就等着你这块肥肉。”男人顽劣一笑,照着尧青的肩膀就是狠狠一口,尧青疼得长长地“嘶”了一声。
“骚.狐狸。”
异动声如波似浪。
“你就活该被自己骚死。”
09
尧青踏着晚月,悄无声儿地越入东厢房的长廊。衣衫上一颗扣子还没扣好,露出里头象牙白色的内衬,少有的有失风雅。
门板“吱”地一声,男人缩回头,正欲松一口气,却扭头看见厢房里挤满了壮汉家丁。
太叔公一身黑色唐装,浮云纹打底,手中捻着一串檀香珠,神色阴鸷。
尧青委身笑笑,“太叔公。”
房中烛色一闪。
“去哪儿了?”太叔公唇眉凛冽,连带着房中都有些阴冷起来。
尧青忙道:“应王家少爷的约,去水云楼听戏去了.......”
“撒谎!”叔公“啪”一声丢下佛串,厉声呵斥道:“王府的人都派人来传话了。说梨居的尧先生派头可真大。王家千邀万请地请你过去听戏,你倒好,连半柱香的功夫都等不了,急哄哄地要走人,如今后半夜才会,你到底去哪儿厮混了?”
“随处走走罢了。”尧青跪坐在地,眸色微沉,“我不喜王家少爷,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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