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够极了,十足十够!”尧青一时新欢怒放,忘了眼前人半个月前还只是自己的小跟班,从前从未觉得他有多打眼,如今再看,便觉得多出几分伟岸。
“好了,你且坐好,我扮作黄包车夫拉你去城外码头,咱们就做最近一班的客船去香港,只是我没钱,要委屈你坐下等舱了。”
没等尧青回答,耗子便压低帽檐,抬起车把,狂奔起速。
尧青后知乎觉望了眼那繁花拥簇的梨居,一如既往笼在月色之下,难掩华美。
“叔公糊涂了,竟就这么让他们轻而易举地跑了?”
大师兄愤愤然从门口走出来,手旁托着黄太叔公,彼此脸色都有些难看。
“你懂个屁。”黄太叔公抿了口雪茄,望着渐行渐远的黄包车,神思迷惘道:“我看那小家丁许是个动了真心的,不比你跟那个小园丁,你且看东窗事发后,他连承担责任的气性都没有,一味缩在你身后,还要你垮着脸回梨居继续接客,接客养着他,也倒是难为你对他一番真情。”
大师兄面色一冷,气焰顿时灭了大半。
“那小家丁,哭着来求我,要换我那侄儿的身契。”黄太叔公哼哼一笑,猛吸了一口香烟,“可我哪儿那么容易就把身契给他?他便自奉藤条,让我狠狠将他抽了百十来鞭子,抽得浑身血痕斑斑,才把那身契给换走了。”
“叔公.......”
“我倒也不是想存心刁难,只是不信,不信他真能扛得住罢了。”太叔公看着远处,又叹了口气,说:“我年轻时也跟我那侄儿一样,有一个男人曾对我说,要带我逃离我那糟粕一般的家。后来他的确做到了,我曾以为我与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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