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离站在屋檐之下,双手背在身后,那身墨色的长袍被冷风缓缓掀起,面色端凝,脸上慵懒不再,眸里的冷意渐渐,“当然。”
宋枝落没有搭话,站在景离身后,正垂头沉思。
“明日你再验一次尸。”
闻言,宋枝落携揉笑靥,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放下书,走到景离面前,笑道:“两年,只怕尸首都已化成灰了。”
一具尸首能保存一个月已是极限。
落下这句话,就从景离身边擦肩走开。
可下一秒,宋枝落的手腕就被景离握住,一个用力,景离将宋枝落扯进怀里,另一只手顺势搂住宋枝落的腰。
宋枝落身体贴向他,之间不过一个拳头的距离,她矮景离一个头,目光正好直视在他的胸膛上,男人炙热的体温扑向鼻尖,让她的心赫然一紧。
一个激灵,用力将景离推开。
宋枝落有些愠怒,看向景离的水眸也有了冷意,“王爷这是做什么?”
景离把锦江案的书塞进宋枝落的怀里,无害地笑道:“回去再看看。”
宋枝落瞪了他一眼,点点头,不再过问,“是,卑职必定将书中一字一句看得清楚明白。”
这般乖顺,对景离很受用。
走出玄陵院,外面的天已经全亮了,东升的朝阳照在榆江上,仿佛要磨去万物的棱角,柔和了宋枝落的视线,却剪不断蜂拥在脑海中的思绪。
锦江案,两年前一宗震惊权野的疑案,至今仍未找到凶手。
两年前的冬天,开国郡公荀秉离府巡游,一连两个月,依旧没有回府,府内的人于是就报官,官府的人查了一周之久,
画骨宠妃 第5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