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是来找离王的。”
侍卫互看一眼,问:“是宋小姐?”
她淡淡点头。
“宋小姐,王爷在后院的凉亭等你。”
凉亭?
宋枝落蹙眉,这大冷天的,去凉亭乘风凉吗?
凉亭里,原本弥漫的浓浓茶香味,此刻却被瑟瑟冷风吹得有些沉淡,似乎连鼻尖都能闻到苦味。
景离侧身站在重檐下,一身锦袍素色,冠至头顶,一根灰色髻带披肩而落。
那张平日里冷凛的脸,此刻竟带着一股书生怏然的温顺感。
“这次来得很早。”景离慢悠悠地转身,唇角挽起笑容。
宋枝落不失礼貌地回了个笑,“多谢王爷夸奖。”
景离轻抿一口茶,不冷不淡地开口,“沈家私自挪用军饷,背地里截下派发往河南的赈粮,这些罪足以判死刑。念在沈家世代为国效力,才改为抄家流放。”
宋枝落听着,眸光清寒。
光鲜亮丽的世家背后,很少有干净的。
“那沈怀誉一直在边外,和荀大人有什么牵连?”
茶杯中寥寥上升的白雾朦胧了景离的轮廓,一时看不清他的神色。
“十年前,沈怀誉和荀秉分为左右都御史,共同辅佐皇上。”顿了顿,景离继续道,“但沈怀誉在位子上还没坐热,掺和进了枕桥商变,惹怒了皇上,直接派发到了湖北房县。”
宋枝落没说话,心里却已经惊涛骇浪了。
那一年的枕桥商变一度成了人人皆知的禁忌。没想到,沈怀誉在里面扮演了这样一个角色。
“但就在两年前,沈怀誉突然出现
画骨宠妃 第7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