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赶出了门。宋枝落站在门外,看着简珩狼狈收拾行李的背影,心狠颤了一下,叫住简珩,把景离的话重复了一遍。
宋枝落本以为简珩会拒绝,可简珩只是沉默了半晌,说了一句“好”。
当她带着简珩登玄陵院的门时,景离像是料到结果一样,早已命人收拾干净了一间空房间。
简珩弯腰对景离作揖,“多谢王爷的收留之恩。”语气足够诚恳也足够疏离。
景离也不在意,“不用谢。”
简珩就这样在玄陵院住了下来,宋枝落念及简珩的病,在宋府和玄陵院之间两头跑,和景离的照面自然也多了,可出奇的是,景离居然一字未提及锦江案。
一周后,也就是过年倒计时两天,宋枝落背着手在玄陵院里转了一圈,好笑地问景离:“王爷,您就打算这样过年?”
景离一摊手,“不然呢?”
宋枝落失笑,转身对秦晚说道:“你去买些浆糊过来。”
秦晚虽不懂,却也乖乖照做。
然后宋枝落兀自回了一趟宋府,拿着一整套作画的工具回到玄陵院时,秦晚正巧也买好了浆糊。
景离讶异:“你这是干什么?”
宋枝落莞尔一笑,打开水颜盒,“王爷放心,不会炸了你的玄陵院的。”
说罢,她一边将纸铺平,一边拿着那几支精巧的笔,沾了水颜,开始在纸上细细地画了起来。
景离立在她身边盯着,默不作声。
笔尖在那张净白的纸上,轻勾带墨,一撇一点,都十分的精细。不到半会,纸上已经勾出一枝梅,枝干纤细,延伸花蕊,清秀脱俗。宋枝落继续提笔,沾了红墨,
画骨宠妃 第16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