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喝口茶吧。”
景离刚想说话,被祁胤帝打住,他轻叹一口气,说道:“罢了,朕输了,便是输了。”
“父皇息怒。”景离退离棋盘一步,跪拜在地,语气诚恳地说道。
祁胤帝看着景离无辜的表情,笑道:“朕只是没想到,你和朕下棋也没手下留情。”
景离仍跪着,眉眼温顺,“看来在儿臣离宫的这些时日里,皇兄没少给父皇让棋。”
“那是他孝顺,博朕欢喜。”
“他是让父皇欢喜了,可父皇的棋艺也退步了。”
“你……”祁胤帝指了指景离,还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只说了句:“时候不早了,你先退下吧。”
“儿臣告退。”
景离走出承明殿,却意外地看向殿外的人,眉眼温润,青衣玉袍笔直地站着。
他怔了一秒,然后低头行礼:“臣弟参见太子殿下。”
“二弟免礼。”景湛微微一笑,像是不解地问道:“二弟什么时候回京的?”
“今日上午。”
“那二弟舟车劳顿,还是快回府休息吧。”
“好,臣弟先走了。”
说完,和景湛擦身而过。
一轮弯月挂在高墙之上,惨淡的月光照不清宫道上的石板路,景离接过秦晚递来的灯笼,说:“走吧。”
“王爷,怎么去那么久?”
“父皇留我叙旧。”景离淡然一笑,“还下了一盘棋。”
可谁都知道,在帝王家,表面上的叙旧都是试探。
试探他到底有没有资格成为自己的一颗棋子。
第二天傍晚,夕阳爬上枝
画骨宠妃 第20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