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就听见路过的几个医士恭敬地行礼,叫了句,“院首好。”
站在她面前的人爽朗地笑了笑,“姑娘,这就是缘分呐!”
“您是太医院,赵院首?”
“正是在下。”
宋枝落毫不收敛地看着赵德清,努力把眼前男人的身份和那日在醉花楼所见的,联系在一起。
赵德清还是笑着,问宋枝落:“姑娘,你既然不懂医术,那来太医院做什么?”
宋枝落不紧不慢地收回视线,客客气气地回答道:“找个朋友。”
“哦,找个朋友。”赵德清故意把尾音拉长,笑眯眯地看着宋枝落。
离开太医院后,宋枝落快马加鞭地回到王府,换上男装,又赶去了大理寺。
只能说,能者多劳。
陆京易见宋枝落前来,有些惊讶,赶忙迎上来,“陆大人,您怎么来了?”
宋枝落喘匀了气,在太师椅上坐下,“你查的怎么样?”
“那两个丫鬟查过了,没什么奇怪的,”陆京易边说边从案前一堆公文中翻出一沓纸,递给宋枝落,“秋玉自幼双亲病故,就被舅母卖进了吴府为奴,知雪的父亲早亡,留下她和母亲相依为命,只不过她娘前段日子也病故。”
宋枝落翻看着大理寺查到的资料,密密麻麻的字映入她的瞳孔,化作眸底的清明。
“吴清乐的事呢?”
“还在查,不太容易。”
宋枝落眼睛眯了眯,“好好查,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事。”
“陆先生,何出此言啊?”
“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吴清乐生前的不明病因,是因
画骨宠妃 第37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