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儿叫住。
“小姐,宋二爷今早病逝,宋府正在办丧事。”
宋枝落跨门槛的脚悬在空中,很快又放下。
宋珵庸?
真是一个久未听闻的名字。
他早年间因久在赌坊,染了肺病,常年吃药就几乎花光了宋老爷子留给他的遗产。
虽然他早就被宋聘逐出宋府,但并没有驱出族谱。
按着落叶归根的说法,他死后还是要葬在宋家祖坟。
宋枝落头疼地闭了闭眼,思忖半晌,才启齿:“那我们回长安一趟。”
她也确实需要一个时机,回去把有些事善后。
说完,宋枝落又折回前院找景离。
景离眼见宋枝落去而复返,不禁好奇:“怎么?还有什么话要跟本王说?”
“王爷,我明日要回一趟长安。”
景离的眼睑低垂,“长安?”
“我的叔父去世,要回去奔丧。”宋枝落认真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