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但非常神秘,不轻易出山。
无缘无故的,血影深夜现身京城,还帮了景离。
景离指节无规律地在桌上轻敲,冷声吩咐道:“仔细查查这个血影。”
寒翊拱手,“遵命。”
顿了顿,他继续道:“回禀王爷,属下查到简珩去向了。”
“哪里?”
“太医院。”
景离蹙着的剑眉并未展开,纤长的睫毛盖住他的情绪。
不平静的一夜终究过去,迎来旭日东升。
宋枝落打着哈欠,和景离打了个照面。
景离眉眼带笑地看向她,系朝服对襟纽扣的动作顿住,“昨晚没睡好?”
宋枝落摇头,抬眼凝着景离,发现他眼底的浅淡的青黑,学着景离的语调:“昨晚也没睡好?”
景离低笑一声,腾出一只手勾着宋枝落的下巴,倾身附到宋枝落耳边说:“胆子真是大了,敢这样和本王说话了?”
宋枝落听到这话,微微一怔。
景离好像从一开始,就纵容着她的越界。
明明他是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察觉到自己失态,宋枝落敛神,岔开了话题,“今天不是休沐之日吗?为何还要上朝?”
景离手上动作没停,“南歧战事告捷,今天军队凯旋回京,皇上要封功行赏。”
“哦。”宋枝落了然地点头,随口问了句,“南歧不是块好啃的骨头,谁带的兵啊?”
景离想了想,淡声回答她:“周时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