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收拾一间屋子出来。”
潼阳一愣,转而应下。
四月底的风凉意依旧,夹着路边野花的香味扑向宋枝落。
宋枝落晃着步子,慢吞吞地在街上走,心口有些压不住的烦闷。
那天在里青州的道上,她亲耳听见周时昱说,要去追媳妇儿。
原来在她看不见的这段岁月里,他早有了想要守护的人。
周时昱可以为了那个人,拼命从泥沼里爬起来,上岸。
原来自作多情的,一直是宋枝落。
何必把怀念,弄的比经过还长。
景离说的是对的。
或许在宋枝落心里,周时昱只是个忘不掉的执念。
“让一让!让一让!大理寺办案!”
洪亮的声音和整齐有力的脚步声从宋枝落耳边擦过,她转头就见一队训练有素的捕快提着刀,往东街的方向跑去。
来去带起一阵风,留下议论纷纷的人群。
“这些人八成是去刑部大牢的。”
“刑部大牢?出什么事了?”
“你还不知道呢,昨天晚上牢里几个判了斩首的要犯死了,”说话的那人还故意停顿了下,继而神神秘秘地说:“据说好像是暗刹动的手。”
周围人一听,脸上挂着明显的不相信,“怎么可能?暗刹不是早就死光了吗?”
“就是啊,你听来的消息太不靠谱了。”
那人摆摆手,“我怎么会拿这种事骗你们?案发的地上掉了一块暗刹的令牌,就是板上钉钉的证据。”
宋枝落听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炷香后,她在太医院的灰白石门前驻
画骨宠妃 第50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