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愣,她没算到进宫的日辰这么早。
她展开文书,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楚,落款是赵德清的印章,错不了。
“学生领命。”
宋枝落走出杏林馆时,抬眸看见迎面走来的人,只一瞬,就移开了眼。
“宋枝落,我有话和你说。”简珩在两人即将交叉而过时,开口叫住了她。
他明明最擅长隐忍,却总在宋枝落面前方寸大乱。
他忘不了那一晚宋枝落走前眼底的失望。
宋枝落脚步顿住,侧头撇着他嗤笑道:“我该以什么身份听你说话?同门?还是曾经和你有过婚约的人?”
“那天是我冲动了,”简珩眼睑垂下,声音低丧,“对不起。”
宋枝落慢慢转过身对着他,精致的脸上一片冷淡,“简珩,我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放不下的感情,但是你迟早会发现,我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毕竟我曾经亲手毁了你的家。
简珩闻言,滞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宋枝落远去。
离开杏林馆后,宋枝落直接去面见了刘太医。
刘和朔的名讳宋枝落早有耳闻,医术高超,却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
素雅屏风之隔,宋枝落恭敬道:“刘太医,学生宋枝落求见。”
良久,那头才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进来。”
宋枝落提着衣服进去,就见刘和朔面前桌上摆着十几味中药。
她听闻刘和朔大半生都在苦心研究医药,无妻无儿,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刘和朔头没抬,拨弄着黑褐色的草药,问道:“宋枝落是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