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磕头,“老臣遵命。”
景离眼睑低垂,浓密的睫毛遮盖住墨眸中的情绪。
宋枝落也沉默着,在太医离开后,她摸向自己的寸口脉。
脉象极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消失。
不知道这次佛祖还能不能,听到她的祈祷。
……
后来的日子,宋枝落很听话地配合着太医的治疗,一切都似乎有了好转的迹象。
宋枝落天真地以为,佛祖听到了她的祈愿。
成宣四年的冬天比往年要冷些,未央宫里的暖炉前热气袅袅,可宋枝落却难耐蚀骨的凉意。
烟儿端药进来的时候,见宋枝落额间沁出汗,还以为是暖炉太热。
她刚想伸手熄了,就被宋枝落止住,“别。”
宋枝落的声音很轻,险些淹没在门外呼啸的寒风中。
烟儿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她试探地摸向宋枝落的手,却被冰得缩了回去。
“娘娘,您怎么了啊?不要吓奴婢啊……”
宋枝落倚在软榻上,烛灯的光打在她长长的睫毛下,显出一层淡淡的温柔的弧影,“没事,兴许是刚才吹了风。”
烟儿将信将疑,犹豫片刻问道:“娘娘要不然还是传太医来看看?”
宋枝落摇头,“本宫有些困了,你将药放下就行。”
这一觉睡到天黑。
醒来时未央宫里空荡荡的,窗外的夜色像野兽般,侵吞了每个角落。
不适感褪了些,宋枝落披上一件大麾走出内殿,迎面碰上快步而来的苏德胜。
“娘娘,皇上让奴才来禀您一声,今夜您先睡,不用等皇上了。”
画骨宠妃 第94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