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瓦匠木匠的,甭管灾年丰年也饿不死。说到底,还是有得些家业,年年才有出息,更好些。我那辅面,也能生意好些。”
“做的都是这类穷苦人家的生意,有些家里没老婆,或是老妈或老婆眼睛不好的,或是手艺不好的,只能到裁缝铺子里来做衣裳,甭管日子好不好过,一年到头的,总得几身衣裳吧,哪怕是最便宜的布,也得做不是,因此这生意还过得去,养活一大家子,算是好过了!”张兴柱道。
“卖布吗?!”张融融道。
张兴柱点头道:“带卖布,或是自家有布料的也给做,只要工钱就行。另外也有缝补的活计。不拘多少,挣一文是一文。”
张融融笑道:“学手艺那些年,你也吃了不少苦。”
张兴柱伸出双手,苦笑道:“学徒几年,也没学到真本事,倒是自己瞎琢磨,把手戳烂了,到现在还有印子。索性我悟性虽不高,但肯吃苦,后来倒也学到了。因手指粗大,做不来多精细的活计,因此但凡是丝绸类的,或是好布料,我概不沾手。不做这类生意。只做普通的布衣。姑是不知道,前几年,有一家子接了一单,做坏了一件银丝貂绒,倾家荡产都不够赔。我也不贪心,只本本分分的挣点辛苦钱就行。这类的我都不接活计。高门我都不进门槛。”
“布呢,从哪进?!”张融融道:“我倒是会染布料,也不知自己织布,会不会有利赚?!”
张兴柱吃了一惊,愕然道:“姑会染布料?!这,这可是大买卖啊,姑咋会这个?!”
“王家几年,瞎琢磨出来的。”张融融形容虽枯槁,然而眼神却活泛许多,伸出的双手也都是茧和印子。想是在王家吃了多少苦,
老寡妇生活指南 第8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