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家的时候。才知道柴米油盐贵呢。”大妮道。
外面有衙差来看情况了,见都缓了过来,没有重病的,都松了一口气,又说今天的支出,明后两天就从县衙出来给各家各户。百姓们都说不急,张兴柱也说不急。
县衙里这些天忙疯了,能有这效率就算不赖。今天人刚下葬,怕是还得安抚苦主两家。
张兴柱又问衙差,那两家情况怎么样。
“还在哭呢,都不能接受这个事,那个拔牙死的老爷子虽是高寿,可是家里子孙多,都爱重他。本来只是牙疼就这么死了,哪个也不好受,都觉得不孝,我们怕出事,还带了人在他家守着,这不吃不喝的折腾,万一真有了什么,不是更糟吗?!”一个五十多的衙差叹道:“都是多少年的街坊邻居了,看着也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