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闺女过的好不好,会不会遭受白眼。只一概不管,安平这孩子这么乖,能说这样的人家?!你可别犯糊涂的乱保媒,这高不成低不就的可不是事,你若是有心就问问兴柱,看看是怎么个安排。要是给他表弟说亲了,只怕少不得要置些产业才好说,不然说好亲,难!”
“你是没怎么与那老姑来往,若是来往着你就知道她的厉害了。”马大夫啧啧道:“她只怕自有安排呢。”
“一个乡下老妇人,被你说的神乎其神的。”马娘子道。
“别的本事只不说,你见着兴柱家因为人来而吵了没?!搁别人家试试,你看看会不会打起来,早就破家了……”马大夫道。
马娘子品了品,道:“你说的也是,老人家是有些手段。看着是会拢络小辈啊。”
“就这汤,他们家每天不重样的炖,不是鸡汤就是鸭汤,不然就是鱼汤,另外还有消暑的汤,绿豆汤,甚至还有甜汤,搁你似的,能天天这么换着汤给我喝?!”马大夫道。
“说的容易,钱拿来,我包管每天炖十个汤吃撑死你,不喝完都不叫你歇!”马娘子没好气的道。
“你看你,我这不是说张家的事吗,”马大夫道。
“扯到我身上怎么?我是亏待了你的肚子还是咋的?!”马娘子道。
得,妇人千万别得罪,要是扯到她身上了,包管说的你毫无还嘴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