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干啥事相互也有个照应,行个方便。如果,他是买了方子,听说没再下一回,便变了脸面,这样的人,我们家也不会再沾光,不去高攀他便是。”
“你想的很周全,这一回无论如何都咬死了,只是最后一次。”张兴柱道:“我是怕以后有祸患啊。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
张恒点头。
张融融道:“既是如此,价格上也没必要要的太高。咱们不提价,他看着合适,咱们家就收个合适的价得了。”
张兴柱与张恒略有点迟疑,张恒道:“若他只压低价,我们也认?!这也太亏了!”
“既只求不结仇,亏一时也只是一时,总好过亏一世。与他要了高价,他回去一想,心里又觉得不平衡,不会生事吗?!既知再没了方子,他行事自然也就不会有所顾忌,不要多生事端,咱们家现在不比之前靠这个来赚钱了,一力只保住咱们的头油生意,能不结仇就不结仇,宁愿吃亏也无所谓。”张融融见张恒还有不平衡的样子,道:“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如果他非得开个低价,这说明,他就是个抠门的,这样的人,别得罪他,以后也别来往便是。吃一个亏又算得了什么。保咱们家的长久才更重要。”
张恒还是有点不舒服,道:“难道还能被白白的占便宜,老姑奶奶,我是想着你多卖个钱,卖上了价,以后表叔成亲,置业的钱不都有了?!表叔便不愁了。我这心里怎么就不有点不平衡呢!”
“行了,反J是最后一锤子买卖。看他给价吧。”张兴柱道:“他既求着咱家,想来应不至于太离谱。”
张恒道:“我还想着他能懂事的把上回红布方的价给补一补呢,看来是想多了。”
老寡妇生活指南 第105节(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