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各人耕各人的田,挺好。”张兴柱道:“这样总没得争了吧。”
张恒道:“那季大嫂怕是真的脑子有点问题,她要烧了季家油坊……那两个是不说,只是季家大房,只怕还会出事……”
“各人的造化罢了。”张兴柱道:“咱操心不了。这事,别跟大牛说。”
“不说。”张恒道:“大牛那个没主张的性子,便是说了,他也没得主张,还不如不烦他。”
他若是知道烦还倒好了。
偏偏是个啥都不入心的。罢了,就是这么一个傻人有傻福的。就这么着吧。这性子,未必是坏事。有人想着他,疼着他,也没人利用他。傻就傻点。家里人看着也不怕他被人骗了。
张恒低声道:“二表叔那头,日子是真难过。我瞧着大房迟早要出事,那小钱氏,不知道憋着啥坏呢。”
张兴柱呵呵冷笑两声,想到旧事,脸都拉了下来,不言不语。
得,张恒便知道了,爹现在还恨的牙痒痒呢,这一辈子怕是也无法释怀了!
“还有两天就开张了,这两天你别再下乡了,”张兴柱道:“跟你哥跑跑,把铺面弄好,别到时候慌里慌张的,弄出笑话来!光靠关掌柜一人收拾,也不行啊。”
张恒应了,去找张强,准备着成品的货源啥的。
张融融看到他回来,便道:“来瞧瞧这个瓶子如何?!”
张兴柱也不把王家的糟心事与她再说,只过来看这个成品的瓶子,道:“这个瓶子倒是有点贵气,内敛,沉稳些!”
张融融笑道:“主打就是贵气,突出的就是贵。老马弄了一个何首乌的方子来,我看了,又减去了几分何首乌的
老寡妇生活指南 第117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