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心更复杂,未必就比在县城更容易。我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克服了心里一切的恐惧。我想要往前看看,我想要外出看看,就要付出一般人没有的代价。说实话,若是男子要创业,阻力会少的多。可我,却大得多。可既使如此,也想继续往前……我无心无意与他们辩驳女子能不能,行不行,或是将精力杠于他们阻拦辩驳的问题,我只想要一心的往前,止无止境。表叔,我以前总觉得因为我是女孩子才吃亏,现在,却不会这么想了,如果,人生本身就有缺陷,比起那些身无资本,我有家人的财力和精神上的支持,就已经算作弊,在性别上吃些亏,受些奚落,和瞧不起又算得了什么代价呢?!”
王安平听了很是欣慰。
她不会在这方面较劲了。家人对她的包容也终于出了效果。不然与这个一直杠下去,她做一切只是做出来给看不上她女孩子身份的人们瞧瞧,这个出发点,本身就是一种较劲。
她是为了自己,才是最好的答案。
“所以,我对外人,并没有多天真,我知道他们不是家人,他们眼底有多刻薄。甚至连利益都未必能消弥偏见,可我,还是要往克服困难,勇往直前,”张云帆道:“就算以后受了委屈,我也已经做好准备,不要在这方面而受伤,不会觉得不公平。姑奶奶告诉过我,男女有别已经是社会的现实,如果陷于其中非要一个公平,谁又承诺过公平呢?!以前不懂,现在已经懂了……”
她的心性真的很坚韧,进了府城也没有被这繁华,从未见识过的繁荣迷了眼,而是保持着理智,清醒,还有冷静克制,以及警惕在处理着她的事。因为她很清醒的知道,她是弱势方。说来可笑,外地人与
老寡妇生活指南 第127节(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