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往后退了一步,人便被直接拉了回去,径直撞到了他微凉的怀里。
“疼……”
魏卿卿这次终于能清晰感受到鼻尖两股热流了,而始作俑者却低低笑了起来,声音如酒般醇厚,戏谑不言而喻。
男人都是狗!
魏卿卿用力捏着鼻子免得自己这小身板流血过多而死,容彻却自然的松开了手,悠然道:“两日后是爷的生辰,那时二公子跟卿卿一道过来,偷卖血玉之事,便算过去了。”
意思是,若是他们不去,这事儿就翻不过篇了么?
魏卿卿抬头想从容彻脸上找出几许他的真正情绪来,可他却只留下一个疏离的背影离开了。
围观的人早随着京兆府的人离开时散去了,等容彻一走,魏家小院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魏虎气得跳脚,连忙跟魏卿卿道:“小妹,这亲事咱们说什么也得退了,他这个命硬克妻的,你若嫁过去,还不知道……”
“二虎!”
不等魏虎说完,一道怒喝传来,魏虎一扭头,就看到了抓着一把荆条气急败坏跑回来的魏知县。
方才还浑身是胆的魏虎双腿一抖:“爹,这事儿都怪高嬷嬷……”
“我打死你个不孝子!”
魏知县铁青着脸,不管三七二十一,追着他满院子打了起来。
直到临近日落,魏知县才白着脸面如死灰的坐在正厅里,手里的荆条还在滴血,而魏虎则一身伤的跪在院子中央。
“爹爹。”
魏卿卿对这个称呼,还是有些陌生。她从未与家人亲密过,曾经的父亲永远都在在后娘的院子里跟弟弟妹妹们享受着天伦
第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