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又拿了四五个大钱给他:“拿去买些零嘴儿吧,但今儿这话你若是说漏了一个字……”
“小的明白,小的就是那封嘴的葫芦,保证做梦都不说梦话。”小白拍着瘦瘦的胸脯保证着,就飞快往外去了。
魏卿卿稍稍松了口气,回头瞧见祝府送来的帖子,想了想,抱着一小坛酒去找葛老了。
这厢……
容锐章在连喝了几天的药后,人终于好了不少,就是这几天夜夜睡不安生,吃得也不合口味,等他起身换衣裳,都觉得衣裳空了一截。
“怎么不见琉璃?”看着服侍自己的文姨娘,容锐章问道。
文姨娘讶异的看了看容锐章,才小意的道:“琉璃擅自将那柳青儿安置在了相府外面的院子里,老夫人很生气,所以令人杖打了她。”
容锐章不悦的皱皱眉,不想再听,又问起芸娘的事。才知下午魏素素来过了,但不知跟老夫人说了什么。
魏素素的心机,容锐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老夫人现在何处?”
“爷,这么晚了,老夫人定是歇下了。”文姨娘只觉得容锐章有些奇怪,但给他系好腰带后,还是软软贴在了他胸前,如曾经一般温柔道:“相爷病了这些时日,妾身好担心,还好爷如今没事了,不然妾身和孩子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容锐章听着她又开始哭哭啼啼的声音,心底莫名一阵烦,不像魏卿卿,从不会在他眼前掉眼泪。
“我去见母亲。”容锐章想到在魏府时,居然被魏卿卿推到湖里差点淹死,眼底便沉郁的厉害。她就这般恨自己,到非要自己死不可的地步么?
不会的,魏卿卿从嫁给他开始,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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