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姑娘不要介意。”
魏卿卿笑着端了茶给她,却被容彻直接点了点额头:“叫她姑娘做什么,要叫先生。”
“先生?”魏卿卿看向容彻,容彻手里黑子再一落,直接胜了白棋。
他这才满意的端着魏卿卿泡的茶略显得倦怠的往后靠了靠,看着面前的女子,笑:“这位便是闫先生,今儿她输我一局,便答应教你大哥一年的学问。我问过你大哥了,他不介意女子做他的先生。”
“闫先生,莫非是那位……”魏卿卿惊讶极了,南方有一座极其出名的书院,乃是前朝告老还乡的真正天子帝师办的,传闻那位老帝师开办学院后,收学生不论富贵,只看资质,甚至有些学费都不收,这十来年已经培养出数位状元了,就连祝大学士也曾得过他的指点。
而且这位老帝师膝下只有一女,其女也如他一般,博览群书,才华非常,若是男子,早已封侯拜相了。
面前这个,就是那位老帝师的女儿,人称一声闫先生的女子吧。
“是。”
容彻直接肯定了她的猜想。
闫阮却只可惜的看了自己的棋盘:“若非你让魏小姐泡茶分了我的心,我也不至于输你一步。”
容彻未置可否,只招了人来,吩咐:“明儿开始,闫先生便入魏府教书,你亲自跟着伺候。吃穿用度只管从国公府支算。”
“是。”那侍女连忙应下,闫阮却摆摆手:“我不需要从你国公府支算,魏公子年纪虽不大,却是个有抱负的,既是他要请先生,我的吃穿自然算在他头上。”
魏卿卿听着,不禁有些佩服这位闫先生。她这样说,是为了照顾大哥的自尊心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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